为何天南地北的中国人都爱吃鸡?

如今这世道,
真是什么都讲求攀比。
一条鄙视链都能轻易将
你的兴趣爱好捧上天或踩下地。
比如,
看英剧的看不起看美剧的,
看美剧的看不起看日剧的;
穿球鞋的看不起穿高跟鞋的,
穿高跟鞋的看不起穿平底鞋的......
可现在居然连最众口难调的美食
也陷入了鄙视链的风波:
吃西餐的看不起吃粤菜的,
吃粤菜的看不起吃汉堡薯条的,
吃汉堡薯条的看不起吃黄焖鸡米饭的。
一时间,
红遍中华大地的
这让挚爱这道美味的
忠实粉丝们感到愤愤不平。
从老家山东济南出发,
这道原本极不起眼的地方小吃
经过近几年残酷的“南征北战”,
终于成功攻破劲敌沙县小吃
和兰州拉面的包围圈,
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在每座中国城市的
街头料理江湖中占领一席之地,
紧接着它还乘胜追击,冲出国际。
近日,
黄焖鸡米饭中的头牌老大
杨铭宇宣布将于9月10日
在美国加州开设第一家海外门店,
并坚持摆上那份熟悉的菜单:
只有一只鸡一道菜。
如此情形恍如30年前
KFC刚进入中国时一样经典。
正宗黄焖鸡米饭往往重油重口,
端到跟前连酱汁都噗通噗通发烫。
鸡肉不仅量多且紧致嫩滑,
米饭粒粒透汁却毫不粘腻。
因为口感不能太辣或太淡,
否则会影响大众化,
所以最普通的鸡肉反倒成为了首选。
有数据显示,
去年中国人整整吃掉64亿只鸡。
按一年365天计算,
平均每天都能吃掉近1700万只鸡!
广袤辽阔的中华大地上,
无论古今南北饮食习惯差异多大,
都总有
能聊慰每一张垂涎欲滴的嘴
和满足每一只嗷嗷待哺的胃。
盛唐时著名田园诗人孟浩然
在每日远离凡尘俗世的山林生活中,
仍不忘到友人家
痛快饱尝一顿鸡肉饭: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这里的“鸡黍”指的就是
用鸡肉拌煮过的黄米饭。
而在坐过绿皮火车人的记忆中,
绝对忘不了那香喷全车的德州扒鸡。
到山东德州站的火车门一打开,
如潮水般涌出的人群
便开始满站台疯跑,
只为能抢到一只在站前广场上
摆摊售卖的咸香扒鸡。
当火车驶达下一站时,
一只鸡往往就被扒得
连一点骨头也不剩了。
如果说到全国的“吃鸡大省”,
“无鸡不成欢,无鸡不成宴”的
广东可谓当之无愧。
该省各地盛产好鸡,
粤菜中关于鸡的菜式也特别多,
如大名鼎鼎的白切鸡、盐焗鸡、
糯米鸡、豉汁凤爪、煲鸡汤等,
就算一天吃一款也能一周不重样。
故广东人无论在家吃饭、
酒楼宴宾还是逢年过节,
都必定少不了吃鸡
这道执着得近乎神圣的环节。
自古以来,
鸡作为家禽动物中的一员
唯一被纳入了生肖属相,
并受到百姓们广泛喜爱。
不仅如此,
我们爱吃鸡的背后还有
传奇的神话故事作支撑。
据宋代《太平御览》记载:
“天地初开,
以一日作鸡,七日做人。”
意思就是神明先祖们
在天地混沌、世界初建之时,
第一天便选择创造鸡,
直到第七天才想起变人。
远古时期人们对鸡
至高无上的崇拜可见一斑。
但那会的鸡并不像
现在这样憨傻肥美,
而是如仙风道骨般的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凤凰的原型。
湖北地区至今还传唱一首民谣:
鸡子鸡子你莫怪,
你是人间一碗菜。
今日持刀将你宰,
变只凤凰再飞来。
尽管随着时代的发展,
人们也渐渐淡忘了把鸡当作
幻想中的凤凰而衍生的神力,
但作为骄傲“吃货大国”的子民
却永远记得各种烧鸡、烤鸡、
炖鸡、熏鸡、酥鸡的难忘滋味。
如果专为中式做鸡法写一本菜谱,
那必定成洋洋洒洒几万字鸿篇巨著。
这就不难理解,
为何拥有深厚饮食文化和
坚实群众基础加身的黄焖鸡米饭
能如星星之火燎原之势般
横扫全国人民日常饥饿的口胃。
有网友表示自己身边的
“重度鸡饭患者”不在少数。
每天中午临近饭点,
他们仅用鼻子就能分辨出走廊楼道里
拎着一盒盒鸡饭挥洒浓香的外卖小哥;
或者带着治好选择困难症的欣慰脸
心甘情愿挤进那长长的门店队伍中。
“和其他饭菜相比,
它并没有那么容易厌腻。
不过你说我天天都想吃,
是不是已经中它的毒了?”
当你面对这样虔诚的疑问时,
心里或许已经有了答案。
作为全体中华民族灵魂食物的它,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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